那方水潭大约有四英尺宽,猛然跳过去的人,应该非常健壮。”诺拉慢慢回想,“再说,您认为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头子,会有能力胁迫一个四十岁的壮年男人服毒吗?”
“正是,正是这样。”华生一拍掌,叹道,“诺拉,你简直就是为了侦探而生的!和福尔摩斯先生一样的细心!”
“不,远远不及。”诺拉诚实回答,“这些东西想必福尔摩斯先生早就知道了,甚至那些手指甲和雪茄的猜测,我尚未想明白,他已经作出了肯定。”
“哦?”华生更感兴趣了,目光转向吞云吐雾的福尔摩斯。
两道灼灼的目光,福尔摩斯显然自尊心收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摇了摇烟灰,微微眯起眼睛,在马车微微的颠簸里,懒洋洋地开口,“墙上的字是蘸着血用食指写的,用放大镜看能观察出自己旁边有些墙粉被刮了下来。如果这个人修建过指甲的话绝不会这样。”
诺拉回想当时的状况,赞同地点头,果然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连这样细微的地方也能够看到,自愧不如。
“另外,地板上我和诺拉小姐都看到了散落下来的烟灰,女士也许并不清楚,颜色非常深而且呈起状,只有印度雪茄的烟灰才是这样。”
说到这里,他不免有些洋洋得意地炫耀道,“我专门研究过雪茄烟灰的不同模样,事实上,我还写过这一专题的文章。可以毫不谦虚地说,不管是什么名牌的雪茄或纸烟的烟灰,只要看上一眼,我就能马上识别——只有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才能显出一个干练精明的侦探天才与格莱森雷斯垂德那些人的差别。”
“印象深刻。”诺拉诚心地赞叹道,她还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无聊,花费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