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
她指的是“讲述”尸体的故事。克利夫兰果然满意地微微点头,目光都柔和了些许。
老板明显属于不修边幅的工作狂类型,她花了近乎两个小时才将所有房间都收拾干净物归原位。今天似乎没什么繁重工作,直到日上三竿克利夫兰都在楼上待着。她并没有上楼看过,但猜到大概是他的私人空间。果不其然,在有人敲响门的时候,她看到克利夫兰立刻从楼上飞奔下来,手里还夹着一本《格式解剖学》,书翻得很旧了,边缘都被磨破了纸皮。
诺拉心里默默为勤奋好学的霍克先生点赞。
和画风不太相符的是克利夫兰看到新鲜尸体格外兴奋精神的脸。车夫将“货物”运到解剖室,克利夫兰就迫不及待地喊来诺拉,两眼发亮,“你看出了什么?”
诺拉默然地看他一眼,对尸体有格外癖好的人她也见过,前世里关于虐待死者亦或是女干尸的传闻也不少,但没想到她居然也会遇上一个,果然有钱人大多数都有怪癖这句话是有根据的吗?
而这个喜欢听尸体的故事。
诺拉仔细观察了这具男尸,如他所望慢慢说出自己的猜测,克利夫兰对此从不做评价,也不会告诉她她所说的推测究竟正确与否,他似乎只是很享受这样另类的时光,天才大多是孤独的,而看他的模样大概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好在诺拉所有的重点都在两英镑上,对于克利夫兰这样古怪脾气的人却并不反感,上司下属两人相处和谐,颇有宾主尽欢的意味。
她一直在诊所里待到了下午四点的光景,克利夫兰终于开了口,“你可以回去了。”他说,仍然忙着手里的活计,“明天下午再过来,我们需要去摄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