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由于疲惫回房休息了。福尔摩斯仍然在客厅里,拉着忧郁的小提琴曲,侧过来的眼睛里又露出平日里茫然的神色,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诺拉的膝盖上摊开着那本《外科手术论述》,却并没有看上去,而是低着头思考,直到一曲拉完,她才语气平和地开口,“福尔摩斯先生,你是否听说过克利夫兰霍克这个人?”
福尔摩斯仿佛这才发现她的存在,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放下小提琴转过身来,注视她,重复,“克利夫兰霍克?”
在诺拉回答之前,他又说道,“如果你指的是伦敦里的霍克家族,那么——是的,我听说过。”
“非常有名?”
福尔摩斯手指习惯性地放在下巴上,嗯了一声,“一个虽然逐渐落魄但积威尤久的古老氏族,英国医学界里的权威,一群对医术研究病态狂热的疯子。”福尔摩斯自认为非常详细地这么评论道,最后才问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很不幸的,”诺拉合上书,有气无力地开口,“那群古老氏族里权威的疯子之一,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噢。”福尔摩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词,目光随即在她的脸上以及身体上停留两秒,最后格外惊叹地告诉她,“非常幸运,你的长相和价值完全被排除在‘值得研究’这个标准之外,你可以放心地继续工作下去。”
“那群家伙的标准定得真高。”诺拉委婉地安慰自己。
福尔摩斯没有理会剩女的心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沉思半晌,在诺拉放下休息的时候,喊住了她。
“诺拉——没有姓氏小姐。”
诺拉回过头,面无表情,“夏普。”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1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