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找过布朗一家。”说到这里,她意味不明地挑挑眉梢,放缓声音,“不瞒您说……我和那家布朗母女,有一丝的血缘关系呢。”
这下福尔摩斯倒是真惊讶了,在他的第一印象里,诺拉虽然言谈不俗但的确是贫穷的,见面时她穿着滑稽不合身的男装,浑身脏兮兮的,泛着一股熏人的鱼腥味儿,倒是像来寻亲的,只不过看样子结果并不令人满意。而在诺拉的描述里“有一丝血缘关系”的布朗母女却和她完全不像,一家身怀财富而粗陋势力,一个一无所有却颇有见地……一家人都是奇葩。
雪中送炭者寡,锦上添花者众,对于有这么个富裕的表亲却毫无攀附意思,福尔摩斯倒是十分欣赏。
按理来说这么个线索清晰案情简单的谋杀,福尔摩斯向来是不涉足的,他更愿意把时间花费在弹奏新的小提琴曲和不同烟灰的研究上,不过这一回——福尔摩斯微微思索,然后看向她,开口了,“一个勉强合格的案子,”他安慰自己道,“……我愿意帮助您找到凶手,在这件案子完结之后——如果您也愿意的话。”
诺拉吃了一惊,她细细打量对方——目光深邃,表情镇定,姿势随意,暂时看不出是在开玩笑,或者有任何嘲讽的意味。
她思考半晌,最后答应了,“有了大名鼎鼎的夏洛克神探福尔摩斯先生的协助,想必在处理干净朱莉的遗体前,我们就能够找到幕后凶手。”她厚着脸皮夸赞,顺便问了一句,“免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