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实在是太怪异了,即使她完全不在乎外表形象,也不得不注意是否会损坏到身边侦探的名声。
这还是福尔摩斯第一次听到诺拉用如此语气对他说话,在他的印象里对方一直有一种凌厉的卓然自信,钢铁般的手段以及不输男性的凛冽气度,极少或几乎没有见过她有所犹豫的模样。
和这样果断且不失觉悟的人一起工作,即使挑剔如福尔摩斯,也不得不感到由衷的愉悦和默契感。
福尔摩斯停下来,凝视她几秒,灰色的眸子里微微一闪,眉梢习惯性地轻挑,不急不缓地开口,“离经叛道?……hmm,我以为在221b号里,晚年独居以啰嗦作为品格之一的寡妇郝德森太太,受伤退役而独自来到伦敦的老好人军医,外加一个聪明绝顶却敌人遍布的咨询侦探……诺拉夏普小姐,您认为我们该怎样定义‘离经叛道’这个独特的词汇呢?”
诺拉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整个屋子里的人物都不同寻常,却是她多心了。她耸了耸肩,微笑,“我明白了,夏洛克,走吧,愉快的查案时间到了。”
福尔摩斯却伸出手示意她停下,然后俯身过去,在她耳边轻轻低语几句,诺拉先是一愣,然后颇为奇异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的,请尽管放心。”
福尔摩斯露出优雅倨傲的微笑,“那么,诺拉,十分钟后,我们在门口见。”
诺拉作出一个万事ok的手势,抬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门口见。”
……
由于这件离奇而性质暧昧的“古董女尸”案,为了掌握案件关键人物的动向,警察厅专门派了一个警探守在周围,随时注意麦克亚当的下落。和之前中规中矩的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2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