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违心地应答道,“我也是。”
送走了精明热情的佩斯夫妇,诺拉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沙发上,毫无淑女形象地揉了揉笑的僵硬的脸颊,瞥见福尔摩斯仍然悠闲地喝茶看报,不由得眯起眼,哼了一声,“这场戏看得愉快吗,福尔摩斯先生?”
福尔摩斯面色不动,语气沉稳,“有收有放,剧情合理,虽然缺少高-潮迭起的紧张情节,却也不失为一部温馨的家庭喜剧。”
“这么说我应该收门票才对。”诺拉阴测测地说,“如果不是只有你一个观众的话。”
“华生一定会非常高兴地看到你将他捧赞成一个才华洋溢的作家。”福尔摩斯惊叹道,“当然我认为,当明天的报纸登上了‘约翰华生忠诚地履行了记录人的职责’,‘约翰华生对于追求一个旅店老板娘之女乐此不疲’这些事,他会更加高兴才对。”
“……”诺拉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满地强调。
福尔摩斯拖长地恩了一声,“对于‘夏洛克福尔摩斯拥有别人难及的高智商,却在某方面低到发指的情商’这个事实,我完全无法反驳。”
诺拉眨了眨眼睛,“你的红茶凉了,夏利,需要我给你加热一下吗?”
“……”福尔摩斯沉默地回视她,但并未拒绝“夏利”这个明显带有讨好意味的昵称。
经过半年的相处,诺拉非常了解福尔摩斯此刻眼中露出的“你简直刷新了无耻下限”神色,她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往厨房走去,嘴里一边说道,“我去帮郝德森太太做饭,夏利你想吃炖土豆吗?”
“诺拉做饭”这件事名列“世间最不可能十大事件”榜首,依郝德森太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3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