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不由得点了点头,不过她很快知道了这不过是记者小姐欲抑先扬的手法,顿时无语——
玛丽佩斯指出:“虽然诺拉夏普详细描述了与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以及约翰华生的遇见经过,但笔者仍然怀疑这是否是她的有心之举——和两位单身男士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她究竟是倾心于哪一位绅士,是才华横溢的医生约翰华生,还是智力卓群的福尔摩斯?不论她最后选择了谁,无疑她的前途是非常光明的。”
“……”诺拉险些被口水呛到。
她继续看了下去,越看越啼笑皆非。
“诺拉夏普曾数次与单身男士们出外共同查案,三人之间早已建立起了不可磨灭的默契和情谊,但笔者认为这场三人行中仍然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与诺拉夏普扮演了更为关键的角色,那种不可言会的眼神交流让笔者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是否已经有了更为深刻亲密的联系,众所周知,单身汉夏洛克福尔摩斯在此之前从未携带任何女性出现在任何场合,我们是否应该恭喜他们?”
诺拉双手颤抖地拿着报纸走进了诊所,恰好遇到从楼上飘下来的克利夫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下属一副震惊到无法言喻表情从他面前走过,然后注意到她手里的报纸,顿了顿,试图令自己看上去更为亲切,自认为语气温和实则僵硬干巴巴地问了一句,“报纸上有什么,诺玛。”
诺拉立刻回答,“什么都没有霍克先生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