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上前,蓄力,抬腿,然后砰的一声,动作极为简练粗暴地蹬开了门。
华生,“……”
玛丽,“……”
福尔摩斯,“……咳。”
华生看了一眼门后的锁,极为惨烈的死相,从中间断开,齿轮零件散了一地。
“诺拉的力气……可真是不容小觑啊。”华生干巴巴地说。
福尔摩斯在一旁用惊叹的眼神助威,在接到诺拉斜来的目光后端正脸色,走进了房间。
这间屋子很像一间化学实验室,面对他们的墙上放了两层带有塞子的玻璃瓶,桌上都是本生灯、试验管和蒸馏器。墙的一角还有许多盛放酸液的瓶子,外面笼着藤络,其中一瓶似乎被摔碎了流出一股黑色刺鼻气味的液体。屋子另一边,在一堆散乱的板条和灰泥上架着一副梯子,天花板被捅出一个容一人进出的洞,梯子下面盘着一卷长绳。而屋子的主人,他坐在桌子旁有扶手的椅子上,头歪在左肩上,面露毛骨悚然的笑容。他面色僵白,显然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四肢也扭曲得和正常死人完全不同。他另一只手边放着一个奇怪的器具——粗糙的棕色木棒,用粗麻线捆着一块石头如同一把锤子。旁边有一张从记事本上撕下的破纸,潦草写了几个字。
福尔摩斯拿了起来,扫了一眼,然后递给他们,“你们看看。”
在手提灯的光照下,“四个签名”一行字显露无遗。
华生惊诧不安,“天哪,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福尔摩斯已经弯腰开始验尸,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