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呢?”华生开口问道。
福尔摩斯得意地笑了起来,“很简单,明摆着的事实——有俩个军官,他们是负责驻扎在监狱的看管人,但是无意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关于宝藏的秘密。宝藏的地图是一个叫乔纳森·斯莫尔的人画出来的,你们应该记得,那个写有‘四签名’的纸——呵,艺术性戏剧性的称呼,很有趣。”
“靠着这张图,俩个军官——准确来说,是其中一个将宝物弄到了手,带回了英国,这并不难推测出那个军官没有履行之前他承诺的某些条件,关于得到宝藏的承诺。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位莫斯坦上尉拿到藏宝图的时间,正是他去监狱工作的时候。而乔纳森·斯莫尔没有亲自拿宝物,是因为他和同伙那时都在监狱服役,根本无法出来。”
“这只是一个推测。”华生并不完全信服。
“但是这是唯一合乎情理的推测,不是吗?”
诺拉若有所思,“按这样说,舒尔托回国后过了几年非常舒适安稳的日子,直到他接到了那封印度寄来的信,变得战战兢兢惊恐万分,可是为什么之前他并没有这种情绪——我猜,是因为那些被他欺骗的人,已经刑满出狱,重获自由了?”
“我更倾向于越狱这种说法。”福尔摩斯继续推测,“如果是正常的释放,舒尔托会提前知道,不至于让他如此恐慌——接下来,他一直提防着装木腿的人,一个白人,为什么是白人?因为他之前看错一个白人商贩还打伤了他,那张签名的纸上只写着一个白人的名字,剩下的都是印度人或者伊斯兰教,因此我们可以确定,这个木腿人就是乔纳森·斯莫尔,你们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华生这下点了点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4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