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蒸馏瓶的福尔摩斯抬起头,忧郁地看着她。
“噢诺拉,你可算回来了。”已经被折磨了半天的华生像见到救世主一般哭诉道,“因为这件案子毫无进展,福尔摩斯已经决定报复我们这些无用的愚蠢人类,您快劝劝他咳咳咳——”
诺拉非常果断地上前几步,然后拿起盖子熄灭了本生灯的火焰,在福尔摩斯还来不及阻止她的时候,诺拉一鼓作气打开了紧闭的窗子,让难闻的气体通通散发出去,新鲜空气重新充斥了整间屋子。
“活过来了。”华生如此慨叹。
“您这是阻止人类化学历史的进步。”福尔摩斯指责她。
“哈。”诺拉冷哼一声,“我很庆幸我及时阻止了您,否则明天早上我的老板霍克先生将在诊所惊讶地发现我和华生的新鲜尸体。”
华生猛地点头。
“郝德森太太年事已高,她这屋子可经不住您这么折腾。”诺拉嗅了嗅屋子里的气味,确定没有什么异味后才满意地坐了下来,询问道,“华生,你们的案子……”
华生摊开手,“还是您走时的那样,毫无进展。”
“啊……”诺拉明白地点头,继而笑眯眯道,“相比而言,我倒是很幸运——亲爱的克利夫兰,亲切的霍克先生,伟大的老板,哈——因为我辛勤不辍的努力工作,他破格给我加薪啦。”
为了表达对克利夫兰的感激之情,这三个形容词她用得一气呵成毫无阻碍感。
“真的吗?恭喜你了,诺拉。”华生显然也为她高兴,“这下您可有更多的钱购置漂亮的裙子了。”
“……医生你实在无需对我这身衣服耿耿于怀。”诺拉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