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所困扰。
于是诺拉也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嘴里说道,“当然,我是您最忠诚的伙伴,不是吗?”
那个轻飘飘的“was”让福尔摩斯眼睛闪了闪,他分不清她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如此说。
但他还是秉持着绅士礼仪对她作出了一个“女士优先”的手势,跟着她身后安静地走了下去。
冬末的夜晚仍旧很寒冷,出门匆忙的缘故诺拉内里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外面只套了一件毛呢短外套,外面呼啸的风瞬间将她的脸吹成了透着微青的苍白。她赶紧坐进马车,待福尔摩斯关紧了车门杜绝大部分冷风后,才伸出手轻轻哈气取暖。
“我很抱歉。”福尔摩斯忽然开口道,“我没有考虑周全外面的天气以及您的心情,如果您后悔的话……”
诺拉诧异地看他一眼,随即微笑,“我的心情似寒冬,倒不觉得外面有多么的冷。”
福尔摩斯愣了愣,倏尔沉默。
诺拉没想到这句近乎玩笑的话会令福尔摩斯当真,但是当着格莱森的面她也不好作出解释,只好变通地转移了话题,“好久不见,格莱森先生,这次您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呢?”
格莱森早已看过报纸对这位不同寻常女士的报道,这次倒不像往常那样轻视她,出乎意料耐心地说出了原委,“这次可出了大麻烦了……就在前天,大概是晚上九点半左右,一个清扫火车的男人在查令十字站的一个停靠火车车座下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腹部有一个很深的致命创口,医生判断是失血性休克而死。关键是,你们可想不到她是谁——知道伦敦的多兰香水铺吗?对!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香水大师乔伊斯·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5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