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打击很大,他看上去很憔悴,眼眶微青,似乎一天一夜都没睡好的模样。
作为伦敦潮流圈香水领头人的多兰香水铺,自然是摆设华美精致,晶莹透明的玻璃瓶子放在锃亮的玻璃柜里,里面的液体大多呈现迷人的粉色或者浅紫色,即使是不爱涂抹化妆品的诺拉都经不住多看了几眼。
谈起自己死去的妻子,伊森显得非常痛苦,他捂着脸,似乎又后悔又愁苦,“……我不该那么对她说话的……我向来知道她的脾气,那么脆弱,就像这些玻璃瓶一样……我不该说那些话,对她发脾气,这都是我的错……”
“你说了什么,里德先生,令像玻璃瓶一样脆弱的贝尔小姐做出了乘火车离家出走的举动?”格莱森眼神犀利地质问。
伊森忧郁地垂着头,“就在前天,我们吵架了……因为我擅自向一位富有的外地商人高价售卖了属于她祖父的一个香水配方,她非常生气,歇斯底里地向我发脾气……原谅我,可是我心里很清楚,我们的生意最近并不好,需要一大笔钱来维持店铺的周转,售卖那份配方实在是无奈之举……我向她解释过,可她完全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