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咳嗽,警告地瞪了福尔摩斯一眼,对方立刻转过了半边身,面色却巍然不动,看上去正经严肃极了。
艾达·斯旺愣了愣,倏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脚,然后面色窘得通红,急急忙忙说了声抱歉就转头奔向屋里,还不忘和他们说一声“请进”。
诺拉和福尔摩斯面对敞开的大门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诺拉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回过头来对他说了一句,“看来不是滴水观音,而是一朵无害的百合花。”
福尔摩斯仔细观察着屋里的陈设,没有说话。
这间屋子的摆设就和斯旺小姐给人的感觉一般干净而且通亮,窗帘是浅黄色的,地上铺着柔软的深褐色羊毛地毯。墙壁上挂着很多看上去笔触新鲜稚嫩的画作,诺拉上前看了看其中一副模仿《珍珠女郎》的那副,发现女郎居然看上去长得非常像艾达·斯旺本人,她惊讶地再看了看下面一副同样是仿照《蓝衣女,里面的女士眼熟到诺拉完全认为这仍然就是她自己的翻版。
……这是什么意思,斯旺小姐有画自画像然后挂到墙壁上的习惯吗?
“噢。”福尔摩斯状似惊讶地低呼出声,“瞧,一朵充满柯罗古典艺术感的无害的百合花。”
“……”这家伙的小心眼。
在二人大概扫了一眼一楼的画作后斯旺小姐才施施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件更为庄重的束腰长裙,头发披散下来,比第一面看上去更加端丽从容。她一脸歉意地弯了弯身,声音也如露珠般柔和动人,“非常抱歉,二位,你们来时我正在完成我一个小小的兴趣,没来得及听到敲门的声音。”
至于什么是小小的兴趣,瞧着满屋子的画框自然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5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