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年过四十却婚姻不幸寂寞难耐只想一吐为快的老板娘希斯女士。”福尔摩斯清了清嗓子,“要知道,想要得到一个小镇上某个人从出生到死去的任何消息,你最好去询问两种人,一种是老鞋匠,一种则是旅馆的主人。”
“……老实说,这是第几回干这种事了,夏洛克?”
“……过程并不重要,作为一个只想要得到真相的侦探,你只需要得到最后的结果——”
诺拉斜他一眼,“所以您和那位希斯女士畅谈了整个夜晚?”
福尔摩斯一顿,镇定自若,“事实上,只有一个小时,这其中包括我向他介绍我是一位来自斯坦福的中尉而我的妻子半年前得了抑郁症和幻想症……”
“……等等。”诺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说的得了抑郁症和幻想症的妻子……谁?”
福尔摩斯目光坦然地望过来。
——“如果单身男女同住旅馆,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他是这么解释的,看上去非常诚恳正经,但诺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于是原本面色严肃的福尔摩斯慢慢转过了头去,顿了几秒,才又转回来,非常镇定地反问她,“您有话要说?”
诺拉保持着面无表情,“就算我勉强同意了‘来自斯坦福中尉妻子’这个身份,但抑郁症和幻想症……?”
福尔摩斯的目光上下扫了扫她的一身男士便装,继而点点头,“是的,我的妻子因为丈夫经常外出公务,陷入了对他极度的思念中,以致于她就认为自己是她的丈夫,每天都穿着丈夫的旧衣衫,固执地不肯听从旁人劝说……”
我的妻子……
诺拉愣了愣,对于这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6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