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这幅颓废模样,企图转移话题。
“伤口——上帝,谢丽尔贝尔的伤口形状和钢笔恰恰相符,伤口也没有墨水,凶手也不会花时间去洗干净墨水,因此钢笔肯定是新的,就是罗伯特手里的那支!”
诺拉摸了摸鼻子,一想到那位自诩风流潇洒的罗伯特先生今后所用的笔曾经被捅入心爱女人的肚子,她就一阵发冷。
“是谁这么跟我做对?”福尔摩斯自言自语地喃喃,“他肯定对警察厅甚至对我们了如指掌,他拿艾达斯旺与罗伯特李做幌子,他就站在黑暗的阴影里嘲笑我们,嘲笑我们对这件案子无能为力,连真凶的一点点痕迹都无法摸清……”
“咦——”诺拉无意中瞥了一眼茶几,然后从一本杂志下抽出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信封,上面没有任何署名,就连花纹或者信封出厂标志都无,她不由得疑惑地摇了摇,“郝德森太太并没有告诉我们有任何信件,这是哪来的?”
福尔摩斯立刻伸直了腰背,拿过它,仔细打量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拨开了上面的封口腊,拿出夹在里面的一张普通质地毫无特色的方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笔迹勾折繁复而满含英式优雅——
“下午好,福尔摩斯先生,还喜欢这份为您准备的礼物吗?——但愿没让您失望。”
落款是:“您最真诚的仰慕者,m。”
第57章 五七
这一天贝克街221b号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他身材很高大结实,大概三四十岁,体格极为肥胖,拄着一根被打磨得很光滑样式低调的拐杖,但奇怪的是他看上去非常健全,毫无残疾的模样。来客翘着腿坐在福尔摩斯平时专用的沙发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6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