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杀害谢丽尔·贝尔小姐之后,您拿到了该有的报酬了吗?”
啪啪啪——男人戏剧性地鼓掌,用略微夸张的语气赞叹道,“您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可我想知道,您是怎么得出这些结论的呢?包括——”他朝另外一个女士努了努嘴,“包括她。”
“如果不是你们对这次见面太粗心大意自信满满,我想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发现这些的。”诺拉叹气,“玛丽安小姐,作为一个正统的希腊美人,我理解您遵守祖国传统,喜欢将橄榄油涂抹在头发上和肌肤上——但您要理解,这里是大英帝国,我想没有多少人有这样与众不同的习惯,更何况您的香水味,熟悉的迷迭香,我都要猜测您是否是故意留下这个再明显不过的线索。”
希腊美女眯了眯眼,妩媚的猫眼里陡然升起危险的寒光,“你的鼻子倒是灵敏,脑子也比那个谢丽尔和艾达强多了。”
诺拉叹气,“如果不是如此,我想你们也不会留下我的性命,不是吗?”
“至于这位神枪手先生……既然您都和美丽迷人的玛丽安小姐站在一块儿了,说来您的身份其实也不难猜测,稍微有脑子的人也会怀疑到那位神秘的凶手身上去,更何况您也完全没有遮掩的意图——您衣兜里揣着的是高等亚麻编织的手帕吗?”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的确,我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儿。您可不知道,谢丽尔贝尔死的时候可没您这么镇定呢,我简直都要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是否聪慧如诺拉·夏普,面对死亡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露出最丑陋的那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