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兢兢业业地经营着父辈留下来的产业,虽然说不上日子很富裕,但远远也不到饿肚子的地步。可他们给诺拉的第一感觉,却是不安,卑下,仿佛有沉沉的铁坨压在肩背上,令他们连直视客人这样的举动都感到忐忑。
“你们好,森茨伯里先生以及夫人,我是格莱森警长,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咨询侦探。”格莱森板着一张脸语气平淡地陈述,“您的儿子杰德不幸卷入了一场谋杀案里,如果您想让他洗脱嫌疑的话,请务必毫不隐瞒地告诉我们一些问题的答案。”
夫妇俩显然被惊吓到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警官,您、您请说。”
格莱森低头看着记事本,首先念出了几个福尔摩斯提供的问题,“你们信教吗?”
夫妇俩对视一眼,虽然很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是的,我们是天主教徒,每周都会去教堂做弥撒。”
“两年前是否有一个年轻男人来到了这里,并且和杰德先生建立了亲密的关系?”
夫妇俩脸都白了,抖抖索索,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请诚实回答我。”格莱森没有好脸色,自从知道嫌疑人是同性恋开始,他就一直板着脸。
“是……”终于森茨伯里先生首先开口了,他低垂着眼不敢看他们,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肩背颤抖,“……的确有一位先生来过这里……待、待了二十多天就回去了……但我发誓!不管那位可怜人是谁,都一定和杰德没有关系,他、他怎么可能会杀人?”
格莱森不管不顾,“杰德先生半年后也去了伦敦?”
“……是。”
“那么这是您的要求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