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发现呢?”
……
半个小时后,礼拜堂外站满了不明围观的群众,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瞧,试图看出点热闹来。
警察站在门口阻拦着他们,格莱森则跟着诺拉和福尔摩斯在掌管着礼拜堂大部分入口钥匙的贝德先生停在门口,这个中年人干瘦,双眼无神,穿着旧而宽大的衣服,对他们的拜访看上去有点吃惊,也有点不安。
“为什么突然要来这儿?”他揣揣的,小声问,“这里不是已经清理干净了吗?”
诺拉眯了眯眼,没说话。
福尔摩斯的眼睛放在顶端的圣像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贝德先生,这里通常只有你一个人守在这儿吗?”
他低着头开门,“倒也不算……很多人都可以进来礼拜堂……”
“那么晚上呢?凌晨?深夜?”福尔摩斯继续问。
他的手停了停,抬起头,无辜地看向他,“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先生?”
格莱森也发现了不对,他立刻板起脸,低沉的声音看上去倒有那么些不怒自威的味道,“回答他的问题,贝德先生。”
他一缩,“……晚、晚上会有人来巡夜……”
福尔摩斯眉梢一动,“那么请告诉我,三天前的夜晚,巡夜的人又是谁?”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里有些惊惧不安,“是、是我……可我发誓,我没看见凶手!”
格莱森正准备严厉质问,福尔摩斯却打断了他,语气平静无波,“我想问一个私人问题,贝德先生……您结婚了吗?”
他愣了愣,“您……”然后在格莱森的瞪视下哽了几秒,老老实实回答,“我只是个门卫…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8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