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先生并不知道这是他父亲的产业。”福尔摩斯思索,“据我所知,他可算不上有脑子的继承人,他花在和女人鬼混的时间比和他与父亲待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更别提为了打发那些女人挥霍的金钱。亚当斯·杜安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必定不会让这样的儿子来继承他辛苦得来的地下妓-院……相信我,如果真是这样,塞西尔先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先将这里的所有美人都怀上他的孩子,理由:验货。”
诺拉却露出一个笑容,她眨了眨眼睛,凑过去,声音极低,“既然我们一时半会找不到那位厅长的破绽……不如,先给他来点小麻烦开胃怎么样?”
福尔摩斯反应很快,“你的意思是告诉他——”
“嘘,”诺拉狡猾地微笑,“我记得那位柔弱动人的芙颂·奥斯曼小姐并不像是心甘情愿嫁给塞西尔先生的?那么您认为,在经历了如此不堪肮脏的婚姻生活,天天面对带着其他女人脂粉味回家的另一半,她会不会也想要做点什么,来报复她那位品性狼藉使她不幸的丈夫呢?”
“我相信您一定有‘熟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告诉她的,对吗?”
福尔摩斯心照不宣地笑了,他挑起眉,“我从不让您失望,女士。”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个色泽鲜艳苹果的腐烂,往往是先从内部开始变质的。
希望那对夫妇不要让他们失望才好。只要亚当斯·杜安露出一点自乱阵脚的前兆,他们就有了可趁之机。
“为什么格莱森和雷斯垂德他们还没来?”诺拉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按理说他们应该早就到地方了才对。”
正在思考究竟找哪位“熟人”的福尔摩斯一顿,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10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