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但为了更伟大前途……比如一些我们早就应该解决的事情,更快地侦破这个案子将会是更好的选择。”
诺拉挑眉,“你现在是和我表达不满?”
福尔摩斯,“——我想郝德森太太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介意和我一同用餐吗,女士?”
“你应该多和华生学习一下如何转移话题,夏利。”
“他是有妻子的人,那可和我不同。”
“……”
……
他们回到了贝克街,关好门,终于得空将那盏烛台拿出来细细观看。这回不仅是福尔摩斯发现了不同的地方,就连诺拉都发觉了不对劲。
“这个东西是——”
福尔摩斯毫不犹豫地将烛台倒过来,优雅又利落地往墙壁上用力一撞——
“夏洛克!!!”郝德森太太在楼下怒吼,“你又对我的墙做了什么??!”
诺拉扶额,福尔摩斯面色不变地拿着几乎断成两截的烛台,镇定道,“瞧,这里面藏有玄机。”
“我倒是觉得你今天的晚餐也会藏有玄机。”诺拉十分无奈,下一刻又立刻探过头去,兴趣满满地从烛台中间的空穴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薄薄的纸。
福尔摩斯将纸拿到灯光下面仔细观察,几度变幻角度,抖了抖纸的表面。
这张纸明显是从某个记事本上匆匆撕下来的,裂口不整齐带有齿状。但它被主人保存得非常完好,几乎看不到什么皱褶污渍。纸上很整齐地写着两排长长的英文字母——
spusehnhmsbl,
aeael.
又是密码?
福尔摩斯看到这两行序列的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1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