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您指的是他选择了你,还是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了你?——噢夏洛克,这个自我安慰的方法可真新鲜。”
福尔摩斯再次颠了颠烟斗,似乎在斟酌重量,眼珠在窗外午后阳光的照映下通透成了一种神秘的银灰色,仿佛某种质地坚硬的宝石。他神情庄严地注视着外面安静的街道,似乎在思索,片刻之后才缓声开口。
“如果我们想要废除暴君,我们首先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华生?”
医生愣了片刻,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呃……也许是革命?”
福尔摩斯瞥了他一眼,“您的回答,毫无意外。”
华生,有些郁闷,“……那么您的卓见呢?”
“如果你们想要废黜暴君,先瞧瞧他在人民心中构筑的权位是否已经被摧毁。”福尔摩斯如此告诉他,“而对于莫里亚蒂这样的人来说,他永远不会对他的‘臣民’使用暴力,他只会残忍无情地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去对他们施展暴行,因为畏惧,永远都是臣服最有用的规则。”
华生迷惑了,“您的意思到底是——”
“我们不可能在金钱,权利以及人脉上打败他,那全都是妄想。”福尔摩斯声音低沉缓静,“一个轻而易举掌控了伦敦大部分贵族命脉的人,一个堂而皇之可以走进首相府书房在睡梦中夺走最高权势之人性命的无形刺客,一个令麦克罗夫特都无法正面对抗被迫采取放手策略的野心家……这可不是童话,华生,想要以法律名义逮捕他,除了五年后的麦克罗夫特,只有上帝可以办到。”
华生皱眉不语。夏洛克的意思难道是,他们只能等待慢性死亡吗?
贝克街的包租客_分节阅读_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