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怔松的看着自家老父皇许久,才缓缓回神,纵使面上还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能让自己悄悄的活下去,已经是父皇给他最大的恩赐了。
太上皇给四皇子安排到了江南,离京师千里之外,那边有一大批钱财仆人留给他,也不必担忧下半生生活了。
但享受这些的前提便是四皇子从今以后舍弃自己的身份,他可能再也无法回京,无法见到最疼自己的父皇母妃了。
太上皇给四皇子安排好了一切,四皇子自然也懂了太上皇的用心,闹腾了几天之后,便乖乖的听从了太上皇的话,像只霜打的茄子一般恹巴巴的离开了太上皇的行宫,踏上了前去江南的马车。
从今日起他便不是四皇子了,也不是那追封的庄亲王。
从今往后他便只是萧邢宇了。
看来在父皇这里找老七晦气是行不通的了。
萧邢宇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那延绵不绝的青山,面色有些苍白。
离开京师已经好几日了,最初两日他闷在马车里生着闷气,夜晚在客栈挑挑捡捡的不愿意吃饭,偶尔望月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