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的眼皮子底下,他谁都不放心。”
似有些讥讽,谢宁道:“你父亲可真是专权。”
说起他父皇,萧邢宇有些怀念,“可惜往后见他的机会少了。”
谢宁没再说话,似乎心情也不大好了,看了一会儿落日,一言不发便又转身回屋。
看他背影有些落寞,萧邢宇心中又是疑惑又是自责,难怪他刚才说了些什么谢宁不爱听的话吗?这会不会破坏他们的友谊啊?萧邢宇很是担忧这一点。
夜里得空在蓝庭生的逼迫下打了张五千两的欠条,萧邢宇并不觉得肉疼,他向来花钱没啥观念,反正他家里有的是钱,虽然这次在路上遇上许多事,现在玉姑姑身上的现银还不到五千两。
给了些碎银子给屋主人,让他们帮忙准备些明日上路的吃食。这村庄不算小,村民们穿着和他们不一样的民族服饰,手上头上带着精致的银饰,看起来极好看,村民们也是热情好客。
萧邢宇对这些都很好奇,但是玉姑姑喝了药后早早便休息了,蓝庭生又不知道哪里去了,就连谢宁也待在房间里闷了一晚上。
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谢宁,但谢宁是跟他谈话后才开始不高兴的,夜里用饭时,萧邢宇去叫他,便叫他在窗边一次又一次的擦拭这雪亮锋利的剑刃,若是蓝庭生在这定会告诉他谢宁身上带着杀气。
而后谢宁说了句不饿便叫他出去了,冷冷淡淡的,比从前更甚。
萧邢宇想不到什么,只想办法哄谢宁开心,好弥补他们之间难得建立起来的那么一点点友谊。夜里睡不下,萧邢宇见那屋主人正巧在楼下做着些什么东西,月光下还在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