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甚至当众求娶段小姐,许诺了正一品王妃,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段小姐却是视金钱权力如粪土,对不喜欢之人是怎么也不愿勉强自己,连我父也赞扬段小姐非一般女子。”
江月楼亦笑道:“这传闻我亦有听说,当年段小姐正是桃李之年,香美人的称号已闻名江湖,便有不少人慕香而来。”
虽说他们说的都是玩笑话,但谢宁似乎有一点生气,冷言打断了他们二人:“你们有时间在这里谈论什么香美人,不如多想想我们怎样才能安全的离开白家寨。”
二人面面相觑,随即皆低下头去,应该是在想法子了,可江月楼不过一会儿又眨着那双桃花眼望着谢宁,笑吟吟地说:“谢公子,我一直就想问了,你身上熏了什么香,味道很好闻呢。”
谢宁似被噎住了,一时也没说话,萧邢宇却生气道:“熏什么香关你什么事?刚都说了,你还要还要问!话那么多,闭上你的嘴吧。”
谢宁松一口气,顺着萧邢宇的话道:“江庄主可是想到什么法子了?”
又被骂了一顿,江月楼还是不生气,笑着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