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免礼了,铺头盖面便是一串问话。
“免礼免礼!钟岳,让你查的事情到底查的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那风雪楼里到底怎么样了?”
听闻风雪楼几字时季枫眸中有些疑惑,钟岳如实回禀道:“殿下,属下已经查到徐汇的下落,他此时正在杭州调查江云的死因,且有消息传来,到江云忌辰那日,他也会赶回金陵来。还有那药……”
钟岳停顿下来,取出萧邢宇昨夜交给他的药瓶。
“这药属下找人查过,说是……说是断肠草提炼而成的毒.药。”
“断肠草?”
萧邢宇觉得这个东西听起来就很毒,忙问他:“然后呢?”
钟岳道:“此药毒性刚烈,但分量不多,不至于瞬间致命,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届时便是肝肠寸断一般的痛苦,生不如死。而且这药常服的话还会有依赖性,每每发作必须要服药,此药没有解药,但这毒.药也是解药,只能缓解疼痛,以毒攻毒。”
“……却也同时积累更多毒素在体内,当毒素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时,这半吊子的解药也再没有效果,不但不能止痛,还会痛苦被活活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