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却把人跟丢了,他找了这么久没找着人,那人也许还是有心避着他。谢汝澜便觉心头一阵酸涩,便也放弃继续去找,而是向着不知藏在屋中何处的那人说起话来,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
“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既然不愿意出来见我,那我也不勉强,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没有回答,听起来谢汝澜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低落。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地方不安全,随时有人会过来的。”
空旷的屋子里只有风吹过层层白纱的轻微声响。
谢汝澜抿了唇,垂眸握着药瓶道:“那我走了,以后你别再来了。”
既然那个人不想见他,他便不见了。
谢汝澜虽然是这么想,可心里头却很不是滋味,心道那人亲自来看他,还给他送了药,留下字条,可又不愿意同他见上一面,果真是因为上次被他的话气到了吗?
可是谢汝澜也不想那样说的……
情绪瞬间低落下来,谢汝澜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彻底说服了自己,向着那烛光之处走出去。
与此同时,身后却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很快那人影出现在他身后,谢汝澜垂眸间见到,马上惊喜回头,便见到那身着杏色锦衣的青年。
只是很快笑容便僵硬下来,那人虽然身影相似,可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谢汝澜愣在原地,继而很快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那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