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往常还早一些,天刚亮就过来了,心里还气的很,谢汝澜对这个太监比对他还好!
但是仔细一想,这个太监就是他自己伪装的,他为何要吃自己的醋?
今日多了个心眼,他先进屋去看了看,免得对方跟昨日早上一样不知道在窗台上吹了多久凉风,可没想到谢汝澜起的比他还早,虽然没有再开窗吹风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双腿窝在床头发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萧邢宇进来时他很快便看了过来,眼里多了几分喜色。
“……公子,天刚亮,你就起来了……”
谢汝澜抬眸望他时,眼里还有几分湿润,他以为萧邢宇不会来了,这一宿都没有睡好觉,因为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
垂眸时掩去眼底湿意,谢汝澜轻声道:“言总管来的好早。”
看他面上虽然平静,但眼底却有几分红血丝,面色亦十分憔悴,萧邢宇道:“公子昨夜里没睡好吗?”
没有他在,谢汝澜怎么睡得着?他现在是片刻也不想离开萧邢宇身边,想要时时刻刻都跟着他,想要他对自己跟从前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