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你都要死了,他还来看你干什么?”
萧邢宇笑容惬意地整理了下衣袖,接着缓缓说道:“微臣今夜来,是特地来送陛下的。”
萧潜虽早已猜到会是如此,但真到了这一刻,他仍是有些不能接受,脚下一软,往后退了退,整个人几乎站不住,靠手扶在椅子把手上,他艰难道:“你要弑君……你这是谋反!”
萧邢宇丝毫不以为然,笑道:“萧潜,你这皇位坐的可舒坦?可惜了,待过了今夜,你就再也坐不了了,古往今来,胜者为王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你已经失了人心,为保这天下不毁在你手里,我今夜,是在替天行道。”
“哈哈哈……”
萧潜听了他这话,是遏制不住地嗤笑出声,道:“萧邢宇,你也会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今夜逼宫,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朕是皇帝!你不能杀朕!”
萧邢宇不气也不笑,只道:“你的皇位本就是窃取而来,皇七子多少年前死于天花,而你,却是罪孽深重的睿太子遗孤,你之前犯下种种罪孽,会有今日,你早该想到的。”
“朕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活过来……”萧潜道。
“是你失了人心,就连言家,也不再忠诚于你,萧潜,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说,你现在,是要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萧邢宇的话音落下,玉姑姑便佝偻着腰身上前来,手中托盘上垫着鲜艳红绸,上头是一只玉质酒壶与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