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言之的理由上十分正当,秦泰也不敢说让萧言之放下皇帝吩咐的事情先与他去吃一顿饭,也只好说着无碍,目送萧言之离开两仪殿。
萧言之淡然一笑,便快步离开了两仪殿。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他才不想跟哪个大臣亲近,万一传出什么话来怎么办?他那皇帝亲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追封母亲为皇后也就罢了,封他为蜀王是个什么意思?特地请弘文馆学士和忠武将军教他文武又是为了什么?
他只想做一名安静的闲散皇子,既不需要皇帝栽培,也不需要大臣信任,他的职责不就是给皇帝挂上一个重情重义的美名吗?完成这项任务之后就让他在皇宫里偏安一隅颓废老死不行吗?
搔搔嘴角,萧言之在连胜的指引下离开了两仪殿,往万春殿方向去。
萧言之离开不久之后,秦泰也出了两仪殿,往官署方向走去。
待秦泰走得没了影儿,裴泽和徐离善才从两仪殿西侧的墙角拐出来,同一时间,消息也传到了皇帝耳中。
“你是说,言之并没有理会秦泰?”听了赵康的描述,皇帝眯起眼睛深思。
赵康点头道:“老奴确实听见左丞大人在二殿下他们都走了之后邀请大殿下一聚,大殿下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老奴瞧大殿下的神情,似是极其不愿与左丞大人有所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