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帝说道:“对了父皇,有位大人与儿臣说他是母亲的表亲,那是谁啊?”
皇帝的提着的那口气一松,笑容温和了不少:“你娘没与你说过?”
萧言之摇了摇头,道:“还真没有,儿臣只记得母亲说她娘家的亲戚大多住在家乡,可那一年的涝灾死了大半,其余的也都因逃难而无法取得联络,可没听说过还有哪个当官的。”
皇帝哂笑一声,道:“他也算不得是你娘的表亲,只是祖上沾了个亲缘,到你娘那一辈就连远亲都算不上了。”
萧言之闻言转了转眼珠子,展颜笑道:“儿臣这是初一进宫就被人巴结了?”
“恩,就是这么回事儿。”皇帝觉得自己的这个长子似乎还有点儿意思,“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萧言之不解地看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