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老了,那一身厚重的朝服穿在身上轻易就压弯了老太太的脊背,炯炯有神的双眼中除了坚定也多了一丝疲惫。
太夫人才刚有了行礼的架势,皇帝就免了她的礼,立刻赐座。
“太夫人怎么亲自来了?若有什么事便差人来叫朕去秦府多好。”在太夫人面前,皇帝与秦泰年龄相仿的皇帝也是个晚辈,何况当年真的是多得太夫人的照拂。
“陛下贵为九五之尊,老身怎敢让陛下屈驾往秦府去?”太夫人坐在位子上,面带淡笑。
皇帝的神色一暗,道:“太夫人与朕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太夫人是泰弟的祖母,便也是朕的祖母,朕要孝顺祖母,谁还能说什么不成?”
“老身惶恐,”太夫人笑了笑,随即神情转暗,“但老身今日来是要向陛下请罪的。”
说着,太夫人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又要撩起衣摆跪下。
“太夫人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