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东家在长安落了脚,安安心心地做这乐坊里的做一名舞伎,等攒下一些钱,又熬到了一定年岁,她就能退居幕后,去给新人做师父,再熬几年,说不定也能做个鸨母什么的。
她的未来几乎是已经破罐子破摔地规划好了,为什么又会碰见萧言之?
备受皇帝宠爱的蜀王她是知道的,这乐坊里有几个常客是朝廷命官,虽然不太清楚是多大的官,但每次来几乎都会谈到蜀王,他们说蜀王曾是皇帝遗落民间的长子,如今不仅是皇长子,还是皇帝唯一的嫡子,他们说蜀王有雄才大略,虽然暂时还不成熟,但再过几年更稳重一些了,就能成为最优秀的储君……
可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是她的那个爱在泥坑里打滚的弟弟?她的弟弟是个皇子?一个靠着她的卖身钱才活下来的皇子?开什么玩笑!既然是皇子他们母子为什么不呆在皇帝身边?就算是跟皇帝失散了他们为什么不来长安找皇帝?他们为什么要住进她的家?
如果他们没来,那她还会过着跟父亲相依为命的生活,如果他们没来,那她也不用被卖掉,如果他们没来,她又怎么会落得如今这样的境地?
可萧春月一边在心里抱怨着、咒骂着,一边又想起了那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顶着日头从村子里走到锡州,身上挎着用树枝和麻绳做的弓箭,腰间还用麻绳系着两个窝窝头,一双草鞋也因为走得太久而磨破了,尽管一身狼狈,那小男孩见到她时双眼亮闪闪的,笑着问她过得好不好。
“春月姐,别哭啊。”
门外突然出来萧言之的声音,萧春月一惊,抬手抹一把脸,果然抹了满手泪水。
门外的萧言之又开口道:“春月姐,我一个
皇子不务正业[穿越]_分节阅读_1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