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泽真心想时时刻刻都陪在不安分的萧言之身边,好管着萧言之叫他老老实实地把伤养好,可徐离谦的事情还需要他处理,于是裴泽依旧是在宫里度过每天的大部分时间,傍晚回到武成王府后,再将黎安和连胜叫到面前,细细问一遍萧言之这一天的所作所为。
裴泽忙得不可开交,在养伤的萧言之也没闲着,时不时地就要将吏部的官吏叫来武成王府问话,其余时间就拿着一张唐国地图翻来覆去地看,细细分析徐离谦会去投靠哪一门亲戚。
中午,当萧春月和秀水、连胜一起端着午饭来到寝室找萧言之的时候,萧言之一如既往地靠在床头,几卷竹简凌乱地散在一旁。
“言之,该吃午饭了。”萧春月将床上乱七八糟的竹简收拾好,而后将炕桌搬上了床。
“恩,好。”萧言之嘴上应着,手上的地图却依旧没有放下,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等秀水和连胜将饭菜放在桌上,萧春月还是没见萧言之把那地图放下。
萧言之眉梢一挑,抬手就将那张地图从萧言之的手上抽了出来,道:“你喝了药我就把这玩意还你。”
萧言之笑笑,道:“那我能直接喝药吗?”
“当然不能!”萧春月白了萧言之一把饭吃了。”
“好好好。”萧言之这才拿起筷子来吃饭,脑子里却还琢磨着徐离谦离开长安后会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