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点儿都不好,你不在我一点儿都不好,我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还不在。”
乍一听这话,裴泽以为萧言之只是在撒娇,毕竟从方才的局面上就能看出他这段时日受了不少委屈,可再低头看萧言之的表情,裴泽就知道他想错了,再仔细一想萧言之所说的那句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裴泽怔住。
该不会是陛下……
裴泽不由地将萧言之抱紧了,安慰道:“以后再不丢下你一个人了,我要去哪儿都带上你。”
“恩。”萧言之低低地应了一声,隐约还能听出一丝哭腔。
裴泽又问道:“腿上的伤到底怎么了?”
原本是说骨头虽然断开,但并没有错位,只要萧言之不乱动,过一段时日就能长好,可这一段时日过去了,萧言之的小腿上绑了纱布,而且那纱布上还渗着血。
萧言之低声答道:“在两仪殿被左右威卫围攻,站起来走了走,骨头就戳出来了。大夫给矫正回去的时候都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