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仁摸摸下巴,又道:“可是王爷的身边跟着一位公子,这是不是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萧言之调笑道,“好男风的人身边不都带着一位公子吗?”
听到萧言之毫不犹豫地自嘲,胥仁眼角一跳,道:“可您不是男宠,若让王爷知道是因为这个才称呼您公子,王爷非打断属下的腿不可。”
“我怎么不是男宠?”萧言之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我如今只是庶民,要配武成王的话,那不是只能做男宠吗?”
胥仁无言以对,转头向何晏求救。
何晏在这位的身边跟了许久,该是知道要如何应付这位偶尔的跳脱思维吧?
结果何晏只默默地撇开脸,无视了胥仁的求救。
见胥仁无言以对,萧言之便笑得越发灿烂,心情颇好地领着何晏和胥仁在军营里闲逛,有了裴泽给的护腕,果然是到哪里都畅通无阻,连有兵将在训练的校场都可以随意出入,这让萧言之不得不更加重视手腕上的这东西。
裴泽和萧言之是晌午的时候到的大营,萧言之只在营里转悠了一个多时辰就回了胥仁的帐子。
因为还没有给他和裴泽安排住的地方,所以他若想休息也只能现借用胥仁或者何晏的帐子。
裴泽则是在邓起那儿待了一下午,夕阳西下时才从邓起的帐子走出。
可这一走出帐子,裴泽就突然觉得周围来来往往的兵将看他的眼神多少有些微妙,那目光与单纯的崇敬或探究不同,似乎是将这两种情绪揉捏在了一起,又夹杂了些其他什么隐晦的东西。头一次在军营里接收到这样的眼神,裴泽有些懵。
回到胥仁的帐子,裴泽
皇子不务正业[穿越]_分节阅读_18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