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信。”魏昭说,“路上过了什么庙,进去拜一拜又不会少块肉。我猜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样,宁可信其有嘛。”
“山有山神,河有河神。”公良至说,“倘若真是如此,城有没有神?路有没有神?石头有没有神?”
“城么,不是有城隍管着吗?”魏昭比划道,“路和石头,大概太小了,没听说有神。”
“太乙山纵横三千里,涝山高不过数百米,两者相比,犹如高山之于小石子。”魏昭说,“要是两者都有山神,为何另一些数百米的荒山没有神?要是只有前者有,难道谁规定了‘山高若干丈可有神’?”
“是这个道理。”魏昭摸着下巴,“万物都有神,怎么不见这个神和那个神为地盘打起来?要是真有城隍、阎王、生死簿,他们肯定对长生久视的修士恨得咬牙切齿啦。”
“正是如此。”公良至笑道,“想要长生久视的修士,也定然不会甘心自己的名字留在小小神官的簿子上。于是大修士们与神道打了一架,修真者打赢了,把后者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