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闭嘴,只见三人中有一个利索地跳了起来。
是公良至,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伤痕。魏昭扭头一看,只见年轻的阵法师看都没看他一眼,扑到了浑身是血的阿昭身边。金丹魔修的红罗网哪怕套上十层筑基道术也挡不住,还是阿昭的血肉之躯给公良至挡了一挡,自己却被刺成了血葫芦。他还睁着眼睛,对公良至吐了吐舌头,显然也说不出话了。
“你……笨蛋!”公良至咬牙切齿地说,嘴抿成一条线,被发黑的血刺得不停眨地给阿昭喂了丹药,拔剑切开伤口,挤出毒血,再撒药粉包扎。处理速度一快,动作也很难轻,痛得阿昭龇牙咧嘴。
痛是真痛,经历过玄冰渊下十年的魏昭都要皱眉,何况基本没吃过苦的十九岁阿昭了。魏昭看着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欣赏起那张曾经属于自己的脸演绎活体的痛不欲生。只是阿昭面目扭曲归面目扭曲,硬是一声都不吭,公良至在动手的间隙频频去看他的脸,他俩的目光一对上,阿昭的痛不欲生就变成一个故作轻松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