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珠趁胜追击,咄咄逼人道:“大堂兄说的理直气壮无非就是因为阿麽不会这么对你们,苦主永远是别人!家里愿意卖二十多亩田供你跟大伯读书却不愿卖五亩救我阿爹性命,若非我阿爹命大有贵人相助,恐怕如今的三房早就支离破碎如那残镜了!”
楼文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破裂,一时词穷只得闭口不言。
楼承祖气性上来,冲楼承义喝道:“老三,不管当初是什么样,现在终归你三房一家齐全还如了愿分了家,不孝顺也就算了,怎么?你还想逼死阿爹不成?!”
闻言,有的人偷偷嘀咕上了:“也对呀,终归三房还是齐全的,一家也没怎么样呀,还分了家,现在有唆螺生意跟卖鱼的生意,苦个几年也有好日子的。”
“也是哦,说到底三房也没怎么样吗,现在分了家如了愿再逼上门来是不是过份了?总归柳阿麽都是亲阿爹呀…”
“是呀是呀,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更何况个没见识的老阿麽?怕是一时老糊涂了吧?”
听着这些议论声楼承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满心以为胜利在握。
楼玉珠心里冷笑,脸上却是凄苦一笑道:“大伯这么说,意思是我阿爹一尸两命我们三房支离破碎,我被灌药毁根基以后孤苦伶仃一生才作数?”
楼承祖脸上一僵。
杀人罪跟杀人未遂都是犯法的,柳阿麽虽没杀人可的的确确有杀人未遂的过错!
“世间有不孝之罪也有不慈之错。姥爷阿麽健在我们三房提出分家是不孝,我们认;我爹跪求断亲是不孝,我们认;我们出言不逊用词激烈是不孝,我们也认;那姥爷阿麽偏心大伯二伯,对我们三房不公是不
穿越之福禄祷禧_分节阅读_4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