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错过了!”穆老的课不是谁都能听的,不然楼玉珠也不会为了感谢对方花心思打听出对方喜好美酒后,便费时费力费钱的研究蒸馏酒了。
闻言,楼文眼神一闪却是不再较真。
楼文不较真不代表楼老爷子不较真,气的一拍桌子怒道:“把你爹叫过来!”
楼玉珠却是笑了,扫了圈四周慢悠悠道:“姥爷硬要叫我爹过来做甚?我爹能做主的事我也能做主,我爹不能做主的事我反到能做主,不若跟我说,省的到时候我爹做不了主还要回去转述让我拿主意。”
“你!”楼玉珠话里的意思让楼老爷子的怒气立时又飙高一个度。
楼玉珠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耸耸肩道:“姥爷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听着呢。”
楼老爷子又是气的倒仰,可惜死活拿楼玉珠没办法,最后只得妥协把事情说了。其实很简单,楼承理就是不满去服徭役的事,让柳阿麽拿二十两银子出来找人顶替,柳阿麽自然不肯楼承理就找上楼承祖,楼承祖那也是个只进不出自私自利的,气性大的楼承理心里不服就动了手。两兄弟年岁相差不大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动了真火这打起来没轻没重的,最终还是力气大些的楼承理赢了,就楼承祖那从不干重活的身板动起手来就挨揍的份。
听完事情始末,楼玉珠佯装无辜的眨巴眼道:“大伯跟二伯打架姥爷自个判决就是,找我爹做甚?”
柳阿麽擦下脸,一脸刻薄骂:“老二之前被你们打了二十大板躺床上两个多月,之后又是农忙,要是没伤那两个多月怎么会亏身子干不动活?要是能干动活怎么会不想去服徭役?!”
“阿麽怕是人老糊涂了吧?二伯那
穿越之福禄祷禧_分节阅读_7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