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文抿紧唇。
原本在屋里带老四的傅林书闻言都寻了出来,一见楼玉珠笑成这样忙把楼琛给楼承义抱着,给楼老爷子见了礼这才上前给楼玉珠拍背。“什么事好笑成这样?”
楼玉珠扒着傅林书,好不易止住笑意就开始打嗝,一看就是笑太过岔气了。
傅林书忙招呼黄影拧热毛巾,又嘱咐刘葵泡茶,热毛巾擦脸再一杯热茶灌下去,楼玉珠深吸口气憋住不吐,待实在憋不住这才吐气。
不再打嗝的楼玉珠示意傅林书坐下,道:“阿爹我没事,就是听了个大笑话一时感觉好笑而已。”
“笑话?”傅林承义手上接过楼琛,一时好奇问。“什么笑话?”
好悬忍住又想笑的笑意,楼玉珠接过刘葵泡上来的茶喝了口道:“这就要问大堂兄了。”
楼老爷子反应过来,沉下脸:“玉哥儿意思是不同意了?”
“同不同意的事再说,姥爷先问问大堂兄打听了多少关于裴二哥及他恩师的事吧。”楼玉珠暗自摇头,穆老的课要是想旁听就旁听,那裴冠英那大宅子估计还小了点。
楼文抿唇:“玉哥儿不同意就无需找什么借口。”
楼老爷子瞪向楼承义,楼承义看向楼玉珠。
“姥爷急什么?何不听听大堂兄打听出了什么再说?”
楼文低眉。
楼玉珠笑了:“大堂兄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嗯?关于裴二哥的身份以及穆老的身份?”
“有什么不敢说的?”楼老爷子沉眉:“不过是,”
“姥爷,慎言。”打断楼老爷子的话,楼玉珠瞥眼楼文:“既然大堂兄不说,那我代大堂兄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