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试经验,他若是复习几年还是有机会能考上,不管如何都要去试一试,这是他为了安稳生活,必须要去做的事。
常老爹沉默了一会,“既然是这样,这生意做不做都成,你只要考上了也不用怕钱家了。”
常喜盛听到这话身子猛的直了起来,脸上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其他人脸色也有些别扭。实在是习惯了这样的进项,再打回原形总有些不甘心。可常老爹的话也并无道理,毕竟他们是农人,做生意终究不是长久之事。
常喜乐摇头道:“先不说我何时才能中举,即便我成了举子也没法免掉村子里所有田税。那也只是能让钱家不敢随意欺负,不怕被使绊子。可想要让咱们家咱们村日子过得好,就得去经营。除非我中了进士派了官,否则钱家不可能送钱给咱们的。可我这样是不可能再进一层,能中举已经是万幸了。”
常老爹这次久久没有开口,身影被埋没在黑暗中,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让大家都有些紧张起来。大家现在虽然都听常喜乐的,但是这个家做主的依然是常老爹。他若说不行,即便是常喜乐也是不能忤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