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丝毫没有施暴者的自觉,把人从厚厚的羊皮褥子里扒拉出来,眉头皱得死紧:“杀人不是挺狠的嘛,怎么弱成这样?一天到晚窝在炕上,该起来好好练练。”
阮白翻了个白眼:“杀人不要力气?”再说,要不是逼急了,他杀人干嘛,又不是杀人狂魔。
“啊!”楚昊恍然大悟,指着阮白,“狗急跳墙!”
特么的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阮·二狗·小白,投胎有风险,取名需谨慎。
楚昊显然对阮白的沉默寡言已经习惯了,见他不说话也没有灭掉谈话的热情,粗壮的胳膊往他的肩膀上一搭,顺利把慢吞吞爬起来的阮白又压得身体一歪:“我跟你说啊,你这种人,哥哥我见得多了。平时连杀只鸡都不敢,真上了战场,刀子却比谁都砍得狠。”
他平时还是敢杀鸡的,真敢。决定明年没事干,在院子里养一群鸡,一群鸭,两大群,天天杀。当着楚昊的面,一刀一个!一滴血都不放过,放盐冻成血豆腐,做鸡鸭血汤。
突然觉得肉粥不好吃,炒菜也烦。
楚昊见阮白突然皱起了眉头,问:“想什么呢?”
“想吃血汤。”有蛋皮丝、油豆腐、粉丝、大蒜叶的血汤!
血汤是什么?楚昊眨巴一下眼睛,听名字好像很凶残:“做给我尝尝。”
阮白想做给自己尝尝,然后笨拙地挪动身体,终于离开窝了好久的暖炕,往地上一站,就觉得整个人跟面条一样使不上劲。
楚昊看不过眼,赶紧站起来扶住,然后数落:“让你再躺着不起,到时候连路都要不会走。”
阮白哼都没哼一声,伸手就去开门,开了门就浑身
穿越之驿丞_分节阅读_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