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耍的时候还是金发贵族少女,回来的时候俨然是垃圾堆里捡来的流浪狗!
小胖看到阮白,扭头咬毛的动作停了停:“汪!”
阮白冷笑:“呵呵。”死小胖,平时老惯着它,现在都把狗给惯坏了。上床睡也没啥,弄那么脏还把他的床铺弄成这样,不造大周朝没洗衣机吗?!
小胖歪过头:“汪。”
阮白随手一摸,摸出一把小刀片,狞笑:“小胖砸,你死定了!”
当天晚上,京官们全都搬回了驿馆住,不过看着在洗床单被单洗蚊帐表情狰狞的阮白,他们都不敢上前。
不用走进驿丞的小屋,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的一声比一声凄惨的狗叫?狼叫?
“呜~~”
“嗷呜呜~~”
“嗷嗷~汪呜——”
听着人瘆的慌。
小喜子偷偷问今晚值夜的许六:“这是咋了?”就算阮白爱干净,也不至于天都快黑了,还在那儿洗洗洗啊?
哪怕离开还有一段距离,许六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嗓音,凑近小喜子耳边道:“中午小胖把我家大人的床铺弄得一塌糊涂,大人正在洗呢。”
小胖被剃得光光的。剃下来的狗毛,阮白扫出了一屋子……
小喜子点点头:“阮大人还自己做这事儿?怎么不用个下人?”别人不知道这位的家底,他还不清楚吗?别说是在顺阳关这种地方,就是在京城,小日子也能过得舒坦。难道这种事情都还要亲力亲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