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王这会儿坦然了一些:“曹将军免礼,过来坐。”他手上正在快速组装一个望远镜。
紧接着他就看到,唐岩几个在工部颇受重视的官员,这一刻正化身工匠,在火炉前光着膀子挥汗如雨。
阮白关上门,正经脸道:“诚如大哥所见,望远镜事关重大,吾等在王爷的带领下亲力亲为,日夜不休才赶制出来……”物料成本不算,人工费敢少给么?
曹将军的心头简直跟住了一群狂奔的胖狗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额头上的热汗渐渐变成冷汗,吐出口的话都在发飘:“就照着你说的办。”大规模配置,想都不要想。他现在能争取的只是仗着地利之便,优先配置。
军中无银,他就去向匈人要!年年都跟撒欢的野狗一样,来大周乱窜,完了还撒泡尿污染环境。还真当他是泥捏的吗?!
曹将军推开门走出去,已经是满身煞气,气势万千道:“去,叫人开会!打死那帮狗崽子!”他干嘛要等着匈人打过来?他要主动打出去,趁着匈人现在还没有集结完毕,先捞上一票,最起码要把医药包和望远镜的钱给捞回来!不对,得多捞一点。他那义弟会整的东西那么多,样样都那么贵,老大哥没钱日子要过不下去……
阮二狗跟着后面,目光无辜地看着楚大狗:狗崽子不是在说我吧?
楚大狗撸了一把狗头,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