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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工部的几个老大在这里监工,那绝对不是一个眼神,骂都能骂上半晌。越泽王到底是驰名皇宫内外的软包子,丢了一个眼神后,开口问:“要不我来?”
“不!”唐岩想都不想地拒绝,“不敢有劳王爷,交给下官就好。”
越泽王:可是你好不了啊?
他好不容易交到了一个好朋友,现在好朋友托付给他一个重任,他可不能辜负了好朋友的信任。心里面这么想着,他的脸上就带了一点焦急出来。
唐岩还没从越泽王脸上收回视线,一看那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的样子,恍惚间似乎觉得自己看到了年轻时候的陛下。
越泽王和今上虽然年龄相差很多,但毕竟是兄弟,多少有几分相像。今上积威日久,如今倒是用不着做出什么表情来表示“朕在生气”,这种明显的表情,还是今上年轻时候比较多见。反倒是如今的太子殿下不常出现这样的表情。
唐岩出生世家,早年还没有踏入官场的时候,就常和这些豪门显贵往来,见到当年还是皇子的今上的时候虽不多,可是每一次都是印象深刻。现在看到越泽王这样,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嘴巴就先服软:“是下官考虑不周,还请王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