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要把丽娘的名声弄臭,让永平商号开不下去。
不得不说,丽娘若是没个像样的靠山,那肯定逃不过算计,毕竟他们连丽娘和牧二的婚书都伪造好了。到时候牧二若是想娶丽娘,哪怕是纳妾,人家也只会说牧二仁义,毕竟丽娘的名节都毁了……
阮白想通了,摇了摇头:“真是闲得发慌。”
生意做不过人家,不想着自己改革创新,非得用这种阴私手段。再说,蝶恋花的东西比一般的脂粉要贵上一些,在京城还不明显,在西山城恐怕比起市面上常见的胭脂水粉,要贵上一半还多。城里有购买力的女客,早就已经用上了从西京购入的蝶恋花的产品。市场接受人群根本就不一样,怎么就抢人家生意了?
一个同知夫人罢了,他还是世子妃呢!
楚世子那边比阮白更早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一早上就去拜访了余文光,聊了一会儿公事,随口提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余文光早就从自己小儿子那儿,知道了这件事情。和站在张同知一边的师爷不一样,他巴不得将这件事情告诉楚昊。
同知和知府,从来都是对头。在自己的治下发生这种事情,说起来他的脸上也是无光。但是他总比直接一脚踢上铁板的张同知家好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