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王看到侄子大吃一惊,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似乎是有提到太子要来。
雪雪:“汪!”
越泽王回神,赶紧道:“太子怎么来了?小杭过来,见过你大堂兄。”
太子赶紧给越泽王见礼,又给了堂弟一个荷包:“皇叔您这是在忙着什么呢,把小杭也带着?”小少年长得跟个豆芽菜似的,皮肤晒得黝黑,一脑门亮晶晶的汗水,这儿可是工地,难道这么小的娃能帮着搬砖?
“我帮爹拿工具呢。大堂兄,我带你去吃甜瓜,冰镇过的,可好吃了!”周杭半点不认生。这些日子他跟着他爹在工地上跑来跑去,人也放开了,一说话就笑出一口白牙。
太子看着有趣,不等越泽王骂他,就拍了拍周杭的肩头:“行,皇叔您去忙吧。我就让小杭带着我随便转转。”
越泽王看了看,只能无奈道:“那你们有事叫我。”转头叫了匠人跟在边上待命解说。
年龄相差颇大的堂兄弟两个,大热天的一人半个去了皮甜瓜,咔嚓咔嚓地咬着吃。
太子随口问道:“这地基怎么挖那么深?”
不等匠人回答,周杭先说道:“咱们顺阳冷,地下要暖一些,还要铺地龙,自然就得深挖。”
“这么大一片地都铺上地龙?”哪怕太子对庶务不怎么通,也要咋舌。看来如今皇叔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