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咦了一声,我忍不住便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问道:“这这莫非就是曾经天池宫的守山大阵,”
“呼”
眼看着光幕撑开,阮红萱这才终于松了口气,脚下一软,如同瞬间脱力了一般,若不是祁凤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扶住了她,她只怕早已一头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你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
阮红萱一脸的很没好气道:“时间紧迫,赶紧疗伤吧,此地的阵法早已残缺,就算能遮盖住我们的气息,迟早也会被人发现,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好吧,”
微微点了点头,我这才再不迟疑,盘膝而坐,这便赶紧开始打坐调息,
只是让我颇感无奈的是,足足在原地盘坐了近两个小时,我竟依然无法催动起体内功法,体内的严重内伤仅仅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此前为了逃命,我早已将体内的所有本源全都挥霍一空,
不客气的讲,此时的我简直就跟一个废人没什么分别,想要彻底痊愈,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