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络冷声说道。
“所以,证据最终还在你手上,对吧?”炎景熙反问,勾了勾唇角,眼神越发的飘渺,慵懒的说道;“你拿陆沐擎妈妈的证据来威胁我,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应该威胁的是陆沐擎,而不是我。”
梁诗络犀利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慌张,拧起眉头,厉声道:“你不是爱陆沐擎吗?现在被毁灭的是陆沐擎的妈妈!”
“你也说是陆沐擎的妈妈!你觉得你上交证据,你爸爸就会没事了?他包庇,以权谋私,非法占有亚泰集团的股份,恐怕,他才是第一个会出事,乌纱帽不保,还会坐牢,几项罪名并立,比陆沐擎妈妈还要判的严重吧,你又把你的爸爸置身何地。”炎景熙一字一句的分析道,字字都戳中梁诗络的心脏。
“我管不了那么多!”梁诗络挥舞着手臂,不淡定的吼道,“他都不管我死活了,我又为什么要管他!”
炎景熙挑了挑眉头,勾起凉薄的唇角,讽刺的说道:“一个养育你二十几年的人你都不去管了,何况我压根就不认识陆沐擎的妈妈,梁诗络,谢谢你把我想象的那么善良,那么博爱,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炎景熙说着径直经过梁诗络。肩膀撞过她的肩膀,一派的慵懒和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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