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往厨房走去,小腿一瘸一拐的。
顾景臣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做恶梦,他额头和后背的冷汗还没有干,她又来气他,他已经糊涂,糊涂到分不清谁是谁,他从梦里醒来身边只有这个女人,他只能像抓住救命绳索那样抓住她,看到她受伤,他特别难受,特别不舒服。
“给我站住!”顾景臣冲上前去,一把扯住简宁的胳膊,“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是四少说要喝水,我只是照做,要是我不去,万一四少又生气了呢?”简宁皱眉,费解地看着顾景臣不悦的脸色。
顾景臣想掐死她,又不能,弯腰将她抱起来,跨过凌乱的碎片和黑土,将她放在沙发上,按住她道:“别动。”m.